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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必须来帮助我们

周末,原本是很美好的一天,被一个电话给破坏。他先是质问我,为什么这些年要帮助别人?我说,的确给过一些朋友一些专业成长方面的建议,但都是自己在救自己,我不曾代替谁做过什么工作,你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探讨最佳方案。他说,你既然帮助了别人,也应该帮一下我,你帮我弄一个课题。我说,关于课题,我曾写过一篇文章,可以参考一下。
他说,我没有你的微信,从不看你的文章,就是想要一张证书。你帮我弄一张证书,要多少钱?开个价。
我说,真不是钱的事儿,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我们可以商量一下选题,以及努力方向。
随后,就加了微信。咨询了他的专业,至于选题,需要时间考虑。我说,我考虑一下再告诉你,毕竟我也不是很专业。到了晚上,忽然想起这件事,赶紧上网搜索,查阅资料,整了一些关于课题的资料,通过微信发送,结果显示,对方已把你拉黑,无法接收信息。
很是郁闷。既然想让我帮你,先质问我,而后牛逼哄哄的用钱来侮辱我,又拉黑我。真是一通神操作,让人无法理解。何况,我们仅仅只是相互认识,认识而已。
把这件事与朋友一起探讨,朋友一语中的,你一开始就错了,当他上来质问你的时候就应该果断的挂断电话,那样就没有后来这些事儿了。的确,我真的错了,错在善良无底线。
01
没有人必须来帮助我们
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生活中根本没有交集,哪里有人必须帮助我们呢?
记得从前看过一篇文章,先看看什么是真心朋友?标准很多,我认为真心朋友最起码应具备这样几个条件:(1)不会背叛和出卖你;(2)在关键时候会义无返顾地帮衬你而不附加任何条件;(3)互相倾诉衷肠而无需设防、猜忌;(4)互为感情依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真心朋友都是从普通朋友在患难中培养起来的,从来没有一见如故的真心朋友;
当今社会能借钱的朋友确实不多了,著名企业家冯仑在其《道路与梦想》一书中指出,一个人一生当中能够处到的可以借钱的朋友包括自己父母兄弟姐妹能超过十个人就算了不起了!说明能够借钱给我们的朋友确实不是一般朋友,但与真心朋友还有距离,只能算最具培养真心朋友潜力的好朋友。
从出生到长大成人,只有父母会无怨无悔的帮助我们。其他人,没有义务来帮助你。其实,父母把我们抚养成人,也没有义务必须帮助我们。
乐于助人,是一种美德。但不是必须的,没有人必须帮助我们。不要遇到一个人,就让人家帮助你,不然,就认为对方不对。
02
不是任何人都值得我们去帮助
还记得“复旦十八驴”事件吗?
11年前,以复旦大学学生为主的18个驴友,组成了一个极其业余的探险团,结果不出所料地被困在黄山尚未开放的景区。
镜头回到11年前,“复旦十八驴”被困在深山里。
即便黄山景区三令五申,禁止驴友进入极其凶险的未开放景区,但他们还是逃票进去了,没有任何户外生存经验,很快就被困在里面了。
生死攸关之际,他们在断断续续的信号中,给亲戚发出一条短信:
被困黄山,救命!
然后,200多名联防队员和警察,细分为若干个搜救小组,迅速展开救援行动。
那夜大雨倾盆,雨珠密密匝匝砸到雨衣上,霹雳作响,更增添了救援难度。
当晚,十八名驴友被一个搜救组找到,因为山里路况复杂,再加上天降大雨,过于湿滑,搜救组为了安全着想,本想等雨停再下山。
.但这十八名驴友要求必须连夜冒雨下山,劝说未果后,搜救人员走在最前面,为他们在黑暗里开路,警察张宁海举着火把叮嘱学生:
我在前面给你们照路,你们跟着我走,别落下了。
说完这话没多久,他便跌落了悬崖。
那一年,张宁海年仅24岁。



没有人必须来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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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这18个学生而死,但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学生在他牺牲后,竟然表现出了惊人的冷漠。
在现场亲眼目睹一切的采访人员,是这样写的:
张宁海的遗体被抬下山的时候,18个复旦学生很平静,一个男生过来说,不好意思,要上车了。接着,把车门重重地关上。



没有人必须来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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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冷漠的样子让我心寒,他们返回上海,不愿接受媒体采访,把车门重重关上。那一刻,有些东西比天还冷。
回去以后,他们也闭口不谈自己的过失,反而忙着搞所谓的“危机公关”,语言极其自私,极其冷血,认为警察就该为纳税人服务,甚至出言诋毁救他们性命的警察。
张宁海葬礼那天,有很多黄山群众自发前来为他送行,有人满目悲凉,有人双眼含泪,有人唱着挽歌送英雄一路走好。
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唯独没有这18个学生。
03不要让帮助过我们的人心寒
景泰县常生村村民朱克铭正在窑洞避雨。今年49岁的他是一名牧羊人,5月22日上午9时,天上刮着大风,但羊要吃草,朱克铭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山顶放羊。他知道今天景区要办比赛,他喜欢热闹,也想去现场看看。

10点多,天开始下雨,气温越来越低。在当地一个被称作朱家窑的地方,朱克铭停下来,去了以前生产队用过的窑洞。他总在那一片区域放羊,之前还在窑洞里放了衣服、被褥和干粮。
朱克铭先是听到了求助声,循声走出窑洞,他看到一群越野赛选手中有一位已经在抽搐。他把大伙带到窑洞,又生起了几堆火。
朱克铭随后跑到了有信号的地方,拨打了景区的救援热线。等候期间,他多次到窑洞外去观望,“看看救援队走到哪了。”
“前边有一团东西看不清楚。”眺望时,他发现有新情况。这时,有恢复体力的选手和他一起外出辨认。“那团东西”是一名已经失温倒地的选手。大家忙着把他抬进了窑洞。..
“脱了衣服、盖上被子、和火保持一定距离慢慢烘烤""小晏香香”记得这些救援步骤,但她很自责,自己当时太虚弱了,即便身为医务工作者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好在抢救及时,最终,这名选手化险为夷。
窑洞中的六名选手经过休息,体力渐渐恢复。
与此同时,救援人员也抵达了窑洞所在地,将六名选手带往安全地点。
“连摩托车都上不来,救援人员都是连走带爬。”“小宴香香”告诉采访人员,返程路上,他们才得知其他被困的选手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救援正在紧张进行。
回到出发地的大巴车上,需要先步行,再坐越野车。“一路上,看到很多村民带着被子来帮我们,真的很让人感动。”另一位网名叫“雪”的选手告诉中青报采访人员。


5月22日深夜11时左右,几名获救者返回酒店。他们要了朱克铭的联系方式,想之后感谢他。
朱克铭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羊算什么,救人要紧,任何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这样做的。”
04
2021年5月11日,安徽网报道,一位64岁老人独自来到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微创外科住院,手术前一天,直到手术前一天,才道明自己的身份:他正是复旦黄山门事件中烈士张宁海的父亲,张培伦。
复旦黄山门事件发生后,不少人认为,18名驴友的冒险举动才是让张宁海去世的原因。然而,当时的张培伦则表示,他不怪复旦大学的这些学生,救人是儿子张宁海的工作,而服从命令是警察的天职,当警察要对得起人民,不管是这些探险的学生,还是其他面临困难的游客,警察都有义务去救助。尽管自己和爱人为失去独子而悲痛不已,但是他也不希望这些学生因此而背负上沉重的心理包袱。
儿子牺牲后,张培伦带着老伴离开太和老家,搬到合肥居住。“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但我们还是没有走出来。”住院期间,张培伦常常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从手机里翻出儿子的照片贴在胸前独自流泪,让人心酸。
而之前,复旦十八驴友公开承诺,今后他们就是张宁海的兄弟,会轮流去看望老人,成立基金会让二老安度晚年。而事实呢?他们根本什么也没有做,并且自己事业、生活顺风顺水,而老人患病,只能独自到医院就医。



没有人必须来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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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北京房山,蓝天救援队历时18小时,将18名因探险迷路的驴友安全护送下山,把自己最宝贵的水都给了探险者,下山时,有位驴友竟然从包里取出两瓶水,开始烧水泡茶,当有人问,你怎么还有水呢?他回答,做人就要留一手。

并不高明的心机和算计,不知道寒了多少善良的心,不知道浇灭了多少颗原本热情似火的心。
树怕伤根,人怕伤心,就是这个道理。
搜救人员固然伟大,固然英勇,但他们的伟大和英勇,绝不是为了这种无谓的牺牲而存在的。
至于被救后的忘恩负义,扪心自问,良心可曾过得去?
【没有人必须来帮助我们】不是任何人的善良都可以欺骗,不是谁都会无怨无悔的帮着我们。别忘了,良心上的账,每笔都算数,笔笔都落在未来的路上。